一圈烟打完，陆恒拉了根凳子坐在张亮亮旁边。
“之前不是跟你提过，让你出论文吗？”
“再交个活儿给你，把指南也编写出来，先把初步的大纲和目录写出来，后面搞不懂的再发给我完善。”
对于这个要求，张亮亮并没有感到意外，一开始陆老板让他做论文的时候就预料到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天大的好事，不光是张亮亮，在场的所有人依旧兴奋不已。
为什么其他人也兴奋？
当然是因为张亮亮没有吃独食，一篇论文挂十几个作者很常见。
如果是比较一般的论文，挂个作者也没什么，但那是痛风的根治术，不是理论，而是实打实已经实现的技术。
这种论文的含金量，哪怕只是挂个名也很有排面了。
有了前车之鉴，现在的指南必然也有他们的份，怎么能不激动。
……
陆恒再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当开着车来到医院门口，发现外面依旧有几百号人在外面徘徊，顿时皱了皱眉。
随后摇下车窗冲着岗亭的保安招了招手。
保安立刻小跑过来恭恭敬敬地敬了个礼。
“陆院长晚上好！”
陆恒摆了摆手，指向外面的人群：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个点了还有这么多人？”
保安苦笑一声连忙解释：
“今天发了好几次通知，都说了手术已经排到了下个月，大部分人都已经走了，这些人就是不死心，非赖在这里嚷嚷着要见您！”
“一开始还有不少人拉横幅，说什么的都有，后来被警察带走了。”
“剩下这些人只是在门口等着，没有闹事，警察也拿他们没辙，只能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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