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山眼神里满是遗憾：
“1931年出土于河北邢台，刚重见天日就被古董商倒卖出国，最后入藏大英博物馆。”
“我们国内没有原件，只能靠着三维扫描把铭文完完整整复刻出来。”
“很多历史书要引用这段史实，还得去伦敦要高清照片。一个属于咱们中国的西周封国证据，咱们中国人要研究，还得看外国人脸色，这不是耻辱是什么？”
他继续往前，来到长长的卷轴展台前。
柔光之下，一幅古画缓缓铺展开来，《女史箴图》唐摹本。
“传说原作是东晋画圣顾恺之所作，早已湮没在历史长河。”
“而这件唐代精摹本，是全世界现存最早、最能体现顾恺之“春蚕吐丝”笔法的版本，曾经是乾隆皇帝视若珍宝的藏品，长年藏于圆明园。”
“1860年，英军上尉基勇从圆明园把它抢走，以二十五英镑卖给了大英博物馆。”
“大英自己都承认：这是他们馆里最值钱的中国画。”
“可绢本极娇贵，每年最多只能展出两三周，其余时间锁在恒温库房。”
周明山的声音微微沙哑：
“国博这个摹本，是故宫一位老画师花了整整八个月临出来的。”
“可惜了，无论线条再飘逸，墨色再接近，也不是那卷见过圆明园月光、见过乾隆御笔、饱经风霜的真迹。”
周明山沉默许久，看着眼前一件件逼真却虚假的复刻国宝，眼神里的惋惜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如山岳的锐利。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孙子，语气不再温柔。
“小宇，爷爷问你。”
“我们华夏五千年，文有没有？”
周宇愣了下，用力点头：“有！”
周明山再问：
“技艺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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