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高速，车子拐进敦煌城区。
城区不大，主城区就那么几条主干道，框架一目了然。
但绿化出乎意料的好，白杨、榆树、沙枣树一排排列在街道两侧，枝叶茂密得把阳光都筛碎了。
刚从戈壁滩上过来，满眼全是黑灰色的砾石和荒漠，突然被这满街的绿意包围住，那种反差感特别强烈。
林殊把车窗降下来，干热的风里居然裹着一点水汽和树叶的味道。
悟空也凑过来，两只前爪搭在车窗边沿，鼻子朝外面使劲嗅。
“怎么样？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喵。”
弹幕上一堆人都在乐。
“绿色！终于看到绿色了！”
“悟空这表情，跟乡下猫进城了一样哈哈哈！”
“它是不是好几天没见过这么多树了？”
“别说猫了，我看着都觉得舒服，前几天跟师傅一起看戈壁看的我都快沙漠化了…”
林殊摘掉墨镜。
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终于不再全是干燥的沙土味。
舒服了...
“这里就是敦煌，外面一圈全是戈壁沙漠，进了城跟换了个世界似的。”
“党河水养出来的绿洲，放在古代，这地方就是沙漠里的一颗明珠。”
“丝绸之路上的商队走到这儿，基本等于走到了一个大型补给站——水、粮食、草料，全在这补齐。”
“补完了再往西走，下一站就是玉门关或者阳关，出了关…那就真是听天由命了。”
弹幕上有人接话：“所以敦煌在古代就是个超级服务区？”
“可以这么理解！”林殊笑了一声，“只不过这个服务区，有全世界最顶级的艺术品。”
穿过两条街，林殊把车停在路边一个面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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