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换到二胡上左手够用，右手运弓的劲道总差那么一截。"
"孙老，您以前是西北师大的？"
林殊端着茶杯顿了一下，"那您认不认识一个叫陈伯韬的老师？也是你们音乐学院的。"
老孙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住。
"老陈？你认识老陈？"
林殊笑着点点头："对，认识。"
"你咋认识他的？你是他学生？"
老孙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上下打量林殊，"不对啊，老陈教的也是民乐，吹箫的，他的学生我基本都见过，没你这号人啊…"
"不是他学生。"林殊笑着摆摆手。
"我一个人开着房车到处跑，之前在青海的时候碰上的...”
“陈老师和他爱人刘阿姨，两口子开着车搞音乐旅行，走到哪儿吹到哪儿。”
“我们刚好在路上遇到，聊了挺久！"
"音乐旅行？"老孙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老陈那家伙？还把小刘也带上了？"
"嗯，陈老师带了一大包乐器在车上，刘阿姨陪着他一起…"
"哎呀我的天…"老孙一拍大腿，整个人都激动了。
"这老小子！退休了也不吭一声！正月里打电话还跟我炫耀他孙女乖巧懂事，结果直接跑出去浪了！"
旁边的几个老头凑过来，好奇地听着。
"陈伯韬比我小好几岁，也确实到退休年龄了，在学校的时候跟我一个教研室。"
老孙跟林殊解释，"那箫吹得确实好，整个音乐学院没人比得过他。”
“还有马头琴、陶笛都玩的不赖...”
“除了学校的交流活动，一辈子没怎么挪过窝，没想到退了休倒是放开了…"
说着说着，老孙的表情变了，盯着石桌上的茶杯出了一会儿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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