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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全是大片大片的问号。
“水木大学沈恪？是我知道的那个沈老吗？”
“文学院的泰山北斗？国家文史馆的那个沈老？”
“卧槽...导师的导师，溜了溜了。”
“救命！我最近正在肝沈老的文献综述，看到这个名字我直接吓得从床上弹起来了！”
“沈老，您听我解释，我是在做学术研究，绝对不是在看直播摸鱼...不对，今天是周末诶，那没事了。”
“以后发弹幕得收敛一点了，鬼知道师傅的直播间里蹲着哪些大佬...”
“一想到跟我抢中奖名额的是这种大佬，心里舒坦多了！”
......
两个嘉年华接连在屏幕上炸开，连着两条弹幕飘过。
“小林啊，我是老王的同事，一群人都在，没想到抽到我了...哈哈哈。”
“今天的直播说得很好，人不能不读书不学习，哪怕是我们这些老骨头，也同样离不开学习。你随便写点什么吧，前面说的这些诗，无一不是精品！我都行，另外你这字，也好看！哈哈哈！”
大佬的弹幕出来，直播间里平时那些喜欢满嘴跑火车的网友全安静了。
清一色的“沈老好”刷满屏幕。
林殊坐直身子，冲着镜头笑了笑：“好的沈老...王老之前跟我提起过您！”
低头看着白纸，略一思索，重新提笔。
“少而好学，如日出之阳；
壮而好学，如日中之光；
老而好学，如炳烛之明。”
写完最后一笔，林殊停住动作。
看了一眼旁边画猫的习惯位置，笔尖悬在半空没落下去。
前面九个都画了悟空的简笔画，但这最后一位是水木大学的老教授，学术界的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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