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拍了拍边上裹着迷彩套的单反。
“前两年有牧民在白石崖附近拍到过一点痕迹，我只能把宝押在这儿，赌一把运气。”
林殊拿着夹子，把烤好的肉和土豆片夹到两人碗里，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狼狈又执拗的女孩。
“为什么非得是雪豹？”
“拍拍土拨鼠、藏狐，或者往河滩湿地那边去守一守，拍点黑颈鹤，这些素材一样能剪纪录片。”
苏晓脸上的表情渐渐收敛。
低头盯着烧烤架。
铁丝网下面的无烟炭还亮着暗红色的光，偶尔有油脂滴落，发出“嗤”的一声。
筷子无意识地在碗里戳着。
过了好一阵，才开口道：“为了我大学导师。”
“他是个野生动物学家，一辈子都在跟高原动物打交道。”
“救助、记录、保护，大半个中国的高原都有他的脚印...”
苏晓停顿下来，盯着炭火发呆。
“野生雪豹一直是导师心心念念想研究的目标...”
“国内关于雪豹的完整纪录片，还停留在十年前。”苏晓声音变得低沉。
“前两年，导师终于拉到了一笔赞助，打算做好准备之后就带着我一起，用最新的设备拍一部最真实的野生雪豹生态纪录片。”
手里的筷子戳在碗底，发出清脆的响声。
“后来呢？”
“去年在可可西里考察，遇到暴风雪，车翻了...人没抢救过来。”
苏晓仰起头，吸了吸鼻子，眼眶泛红。
“导师救了一辈子动物，办公室墙上挂满了各种奖状、锦旗和感谢信...可他走的时候，连一张自己亲手拍的野生雪豹照片都没留下。”
把碗里的肉和戳的细碎的土豆片吃完，苏晓抽出纸巾擦了擦嘴，长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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