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打仗的时候，外头乱成一锅粥，这里面还是该种青稞就种青稞，该放牛就放牛。”
“大山像铁打的墙，把风沙挡在外面，也把人心安在里面。”
老阿奶抬手指了指对面黑黢黢的山峰。
“神山有灵，它给我们水，给我们柴火，给我们这片平整的土地。”
“老一辈的常说，人心要是贪了，想去山上乱刨乱挖，山神就要降大石头下来砸人，老老实实守着它过日子，它就养活你世世代代的人。”
老人的嗓音不高，平缓温和，被夜风吹散在松木的烟火气里。
无人机的镜头从高空缓缓掠过，穿透薄雾，将那几座在黑夜里沉默屹立的石灰岩巨峰，以及山谷间聚落的人间烟火，无声地送进了直播间的屏幕中。
林殊轻轻叹了口气，老人家说的真好。
“相传很久很久以前，山神涅甘达娃巡游天地，行至此处...”
林殊的声音夹杂着火塘里燃烧的噼啪声传进直播间。
“连绵的迭山横亘在前，千山万岭密不透风，挡住了去路。”
“于是他伸出大拇指，轻轻往群山之间一按...石壁断裂，峡谷豁然敞开。”
“他拔下身上的毛发，化作漫山的松林，指尖滴落的鲜血，变成山谷里终年不断的溪流...”
“又在四方筑起高耸的石门，唤来神兽守在隘口，把子民安置在这片山谷之中，让他们在此放牧、垦荒，安稳度日。”
“所以迭部，也被人叫做大拇指摁出来的土地。”
“神话是先民写给山河的浪漫。”
林殊双手握着茶碗，手肘撑在栏杆上，笑了笑。
“当神话褪去后，历史上这里其实是吐蕃后裔世代栖居的地方...”
“千年前，吐蕃的部落沿着洮迭古道辗转迁徙，寻到这一处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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