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到黎默，挤出一个笑容：“好久不见，黎。”
黎默道：“好久不见，警长，近日怎样？”
桑德斯警长苦笑一声，将烟按灭：“事情多，案子难办，发愁……黎，我无比想念我们当年合作的日子，最近我找的那些神秘学顾问，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像你当初那样帮我解决问题。”
黎默开门见山道：“警长，实不相瞒，我们今天来，就是想跟进一个案情。”
桑德斯警长眯了眯眼，等待下文。
黎默解释道：“海伦失踪了，她是我们很好的朋友，我们怀疑这件事可能与马修有关，所以想从马修家族纺纱厂的那起谋杀案开始调查。”
桑德斯警长虽然菜，但不蠢。
多年的老警察直觉让他平等地怀疑每一个人。
在听到“纺纱厂谋杀案”的瞬间，他在心中闪过一丝对黎默的怀疑。
——黎默家也是开纺纱厂的，会不会因为同行竞争而买凶杀人？
他不动声色，十指交叉道：“黎，按规定，我不能把内部情报给你们看，这是违规行为。”
黎默挠了挠头：“呃，原来是违规行为的吗？”
看出黎默一脸困惑，桑德斯警长轻啧了一声，问道：“这两位……都是自己人？”
黎默道：“嗯呐，安娜是我的好姐姐，韦恩是我最好的朋友，放心吧。”
桑德斯警长道：“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以前我们确实没少违规……但那完全是基于我认为你能帮我破案，现在你丧失了神秘学感知，就算我把资料给你看，就算我冒着风险带你去了现场，你也帮不到我，不是么？”
黎默神色平静。
他早就算到了这一层。
昨天深夜，父亲迟迟未归。
黎默便预感到自己即将与警署产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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