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情分局顶层，李凡负手立在落地窗前，遥望东区临港方向。
此时夜色沉沉，但那些飞艇尾焰在夜空中极其醒目。
李凡手里则握着一只比寻常智能终端大上一圈的蓝色晶石，表面无任何标识，通体泛着幽冷微光。
此时如苏挽云在此，会认出那是一种私造的匿名终端，信号可经由三重暗链跳转，便是军情局的通讯技术专家也追不到源头。
终端里传出一道苍老的嗓音：“听说超凡灾害中心不但已确定那人形犁牛是人造妖魔，还找到那头戾的源头了？速度很快啊，距离昨天案发到现在，还不到二十个小时。”
“是很快。”李凡点了点头：“我低估了他，此人的专业素养，只从个人履历上看不出来，观其言谈行止，权术方面也不像是个新手，不过这次的事件刚好在他专业范畴内，此人具体能力如何，还不好下定论，且即便他真有几分手段，我也有的是办法将他拿下。”
“我现在倒不急于将超凡灾害中心拿到手。”苍老声音一声轻笑：“既然他追查此案的势头如此凌厉，那不妨给他一些空间，让他继续查下去，我要尽快看到结果。”
李凡眉眼一动：“你对这人工妖魔催化技术感兴趣？”
“当然！”苍老声音毫不讳言：“这么成熟的妖魔催化技术，谁不感兴趣？我也想知道这家恒元生物背后是什么人在主导，意欲何为？且据我所知，议会的安全委员会，对人工犁牛案的工作进展还是很满意的，如果他真能在二十四小时内搞定这桩大案，许多议员会改变态度，你现在出手，事倍功半不说，还很容易被人摘了桃子。”
苍老声音随后不等李凡回复，就又说道：“就这样吧，你让他先查，观察几天。”
李凡听匿名终端里传出电话忙音，不由眼神沉冷，看了眼手里的晶石。
他随后又看向玻璃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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