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笑了，笑得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然后极其干脆利落地吐出几个字：“不需要。”
天缺老道原本都准备好接受林鹤的跪拜了，听到这两个字，脚下猛地一个踉跄，险些闪了老腰。
“你……你说什么？”天缺老道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的听觉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我说，不需要。”林鹤耸了耸肩，“前辈，您这么一位‘大能’，大费周章地跟着我，绝对不可能是为了收徒吧。要么是看上了我身上的什么东西，要么……是看上了我这具身子，想夺舍吧？”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林鹤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机，手里的精铁镐已经被他悄无声息地握紧。
天缺老道被戳破了心思，老脸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他冷哼一声，不怒反笑：“好个戒备心极重的小子！老夫承认，对你确实有所图谋。但老夫若要害你，何须等到今日？收你为徒，对你只有百利而无一害！”
见林鹤依然一副油盐不进的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天缺老道决定换个策略。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画大饼。
“小友，你难道就不想大杀四方，快意恩仇？”天缺老道的声音充满蛊惑。
“不想。”林鹤打了个哈欠，“打打杀杀多累啊，万一被人打死怎么办。”
天缺老道嘴角一抽：“那……你难道不想高高在上，俯瞰苍生，让那些曾经轻视你的人都匍匐在你的脚下？”
“不想。”林鹤继续摇头，“高处不胜寒，下面人放个屁都往上飘，太臭。”
天缺老道额头的青筋开始跳动：“你……你难道就不想逆天改命，成仙做祖，得享长生大道？！”
“成仙做祖啊……”林鹤摸了摸下巴，认真思索了两秒，“也不太想。活那么久，天天闭关打坐，多无聊。”
“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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