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眸子也显得暗淡无神，道：“请你告诉我，如果换成你是我，你会不会不恨我？”
小无昊叹道：“既然你要恨，你就恨吧！”
无天的目光阴冷下去。
在场的人，神色也是变得复杂无比。
有人为他心痛，有人幸灾乐祸，有人为他感到不值，有人同情他。
“这个真相，还真是残酷。”
斩罗深深一叹，突地眉头一皱，看向小无昊道：“不对，无天是近些年才踏入五劫神灵，也就是说，你是最近这些年才恢复记忆的。可我当初遇上你的时候，是在一万多年前，这又是怎么回事？”
小无昊道：“当初，我和古神他们前来这里，发现无法开启那些石门后，便留下了一道神念，潜伏在星辰之海，当时看你资质还不错，就生出爱才之心，所以才出面劝你，而那道神念，在我恢复记忆后，便已经散去。”
“原来如此。”
斩罗恍然大悟。
李天问道：“那无天的身世呢？他既然是别的世界的人，那他就不应该是灭天战体，还有他的长相，也不可能和轩辕神一模一样。”
小无昊点头道：“不错，他不是灭天战体，他的灭天战体，只是我改造出来的，至于他的长相，同样也是在我自我封印前，给他塑造好的。”
“改造！”
李天等人大惊，塑造长相倒也没什么，一般神灵都能做到，但连灭天战体都能改造出来，这灭天战族的第一代战神到底有多强？
“轰！”
而听到这句话的无天，如同五雷轰顶，身躯猛地一震，嘴角更是怒血喷溅！
灭天战体居然是小无昊改造的？
长相居然是塑造的？
这不就意味着，他这些年寻找身世之谜，压根就找错了方向？
这不就意味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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