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所做的努力，岂不是都白做了？一切都化成泡影？
这不就意味着，他这张存在数千年的面孔，也是假的？
辛苦这么多年，努力这么多年，又经历过多少磨难？结果居然都是一场谎言，都是假的，而这一切，还是他对信任的人，给他带来的。
其实这一点，如果放在别人身上，他一早就会想到，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又怎么可能是灭天战体？
可偏偏，这件事发生他身上，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个道理。
最重要的是，小无昊给他打击实在太大，李天没问之前，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因为他的脑子很乱，乱到没办法去想。
蓦地！
他抬头看向轩辕神，道：“告诉我，这都是真的？”
轩辕神点头。
无天怒了，怒火滔天，吼道：“你们为什么要把我改造成灭天战体？又为什么要重新给我塑造长相？”
轩辕神道：“因为只有把你改造成灭天战体，只有把你的长相，塑造成我的模样，你才会相信，你就是灭天战族的人。”
“这样一来，你们就能更好的利用我，骗我，而我也不会起疑，是吧？”无天道，语气反倒平静下来。
轩辕神道：“确实如此。”
“如此说来，混元仙术也是假的。”无天问道，语气越发平静，目中的愤怒也已经消失，死寂一片。
轩辕神点头道：“是的，是我冒充你父亲的名义，把混元仙术给你的。”
“这样说来，我这一生，都是在你们的谎言中度过，我这一生，都是在受你们的摆布，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甚至连这张脸，也都是假的，好啊，真的非常好啊！”
“从我来这个世界的那一刻，第一代战神就开始利用我，摆布我，而你轩辕神，时而给我一点希望，让我老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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