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了。大家都已经收获不小,我们又没有一个伤亡,再说这个地方也已经破坏得没法再打了。我们就是要打也只能改天再打了,何况我可以肯定这已是后卫部队,现在就是再打,也只能打上几个散兵可怜虫了。
“排除地雷,把东西都收拾好,我们回农家房子里去梳洗梳洗。在那儿我们照样可以把公路封锁得严严实实。”
大家都提着沉甸甸的东西来了,个个兴高采烈。我们把两辆车子就留在那儿,大家都到农家场院里的抽水机跟前去好好洗了洗。有被铁皮划破擦伤的,雷德都给搽了碘酊,他还给奥尼、克劳德和我洒上了一些消炎粉。等雷德给大家弄完了,克劳德也给雷德弄。
“那农家房子里就没有一点可喝的吗?”我问勒内。
“我不知道。我们哪有工夫看?”
“你进去看看。”
他找到了几瓶红葡萄酒,倒还可以喝得,我就随便找个地方一坐,清点清点武器,说说笑话。我们纪律是严格的,却不拘形迹,只有在自己师里,或者需要做给人看看的时候,才会讲究这些。
“encoreuncoupmanqué(又是一场空欢喜),”我说。那是一个很老的老笑话了,我们队伍里当初有过一个无赖,每当我主张放小鱼过去,等大鱼上钩的时候,他总要来这么一句。
“今儿才厉害呢,”克劳德说。
“简直叫人受不了,”米歇尔说。
“我,我真干不下去了,”奥内西姆说。
“moijesuislafrance,(我,我就是法兰西噢),”雷德说。
“你还打吗?”克劳德问他。
“pasmoi(我是不打了),”雷德答道。“我来指挥。”
“你还打吗?”克劳德问我。
“jamais(坚决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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