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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17 / 21)

达吉侧着头,老老实实地让房子在自己耳朵上侧的伤口处徐上红汞。

“疼不疼?”

“哪有不疼的伤口啊。”

“就这么样,能成吗?”

“没关系。就是头有些晕,想吐。这儿的伤像是从摩托车上摔下来时碰的。头是被那个当兵的用东西打的。”

达吉摸了摸头,说:

“这儿起了一个疙瘩。”

“对不起。他们真够狠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要是他,肯定也要大打出手的。”

“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嗯,是啊。挺吓人的。”

达吉故作正经地道。

“不过,人家要说闲话的。跟这儿的人,你就别说了。”

“我?可是,你要裹上绷带的话,人家一看就知道。”

“那我就告诉他们,这是打架受的伤。”

“快去医生那儿看看吧。要不然,会留下伤疤的。”

“没关系,也不在脸的正面上。而且,有了伤疤,还会显得凶相些。我不去医生那儿,我就愿意这样在这儿呆着。留下伤疤,会让我想起现在这个时候。”

早晨的木莲

“我有个弟弟。那时,我经常给他往伤口上擦红汞。”

房子记起了往事,说。那时,弟弟掉到那条脏河里哭着回来后,她总要给他的伤口涂些红药水。

“他为什么就那么爱掉到河里呢?我也是你的小弟弟?”

“没有的事。”

“你现在干活就是为了你那个小弟弟和你的妈妈吗?”

“不,他们都死了。”

“噢。那你怎么会到这儿来了呢?”

“我来找加奈子他们帮忙的。”

“这儿,不合你的性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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