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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18 / 21)

达吉把鞋胡乱地脱了下来,便躺在了床上。他紧皱着眉头,似乎胳膊、腿、腰都十分疼痛。

“那桌子下面有瓶樱桃白兰地,看到了吧,还有杯子。你倒上一杯,坐在那把椅子上,喝上一口。”

“我喝酒?”

“你照照镜子看。那是什么脸色啊。我抽支烟,再……糟了,打火机没了。”

房子划了一根火柴,给达吉点燃烟。

白兰地喝在嘴里,很甜,可落到肚里,却像火一样的热。不过,房子却兴奋地说:

“我一直认为自己喝不了酒呢,没想到还行。就是有些发烧。不过,挺好喝的。我能不能再喝一杯。”

“行啊。不过,这甜酒要是喝醉了,可难受啦。”

“那个,大哥,你睡吧。我等天亮了,自己能回去。”

房子不知该怎么称呼达吉。像加奈子她们那样叫他“阿达”,她叫不出来。可是,要直呼“你”,她又觉得不合适。所以,她就叫了声“大哥”。可这个称呼听起来很有些称外人为“叔叔”的味道。达吉听到后,觉得很痛苦。

“叫我大哥?你是不是染上这儿的坏习气了?”

达吉微笑着,掩饰着自己的内心。

“是不是有人对你说过,别接近我,接近我很危险。”

“对,有人说过。”

“这倒是真的。我在这儿睡觉只是那么有数的几次。”

达吉说完后,脸一下子红了。房子也红了脸。

达吉为什么要说这些呢?房子感到吃惊、不解,心里跳个不停。

“房子,把脸转过去。我要给腰还有其他擦伤的部位涂些薄荷脑软膏。”

房子二话没说马上把脸转向了后面。

她想起了弟弟死后的那个夜晚,自己与义三守夜、熟睡过去的情景。自己为什么困成了那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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