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行动铺开的头几天，千嶂大地上，是一片令人血脉偾张的景象。
城市里，乡镇上，警灯昼夜不熄。
瀚辰智算在省内的一处处办公场所，被依法贴上封条。
先锋公益散布各地的活动室、站点，成批关停。
那些藏在层层股权底下的白手套企业，被联合工作组一家一家翻了出来，账户冻结、资产查封……
赤云高新区，瀚辰智算那栋挂着金字招牌的办公楼前。
数辆警车停在楼下，身着制服的干警鱼贯而入，出示手续、清点物品、固定账册，一道道工序，依法依规，有条不紊。
楼门口，两名干警取出封条，刷上浆糊，“唰”地一声，顺着门框，交叉贴落。
围观的群众，里三层、外三层，挤在警戒线外，踮着脚，伸着脖子看。
有人望着那封条，重重“哼”了一声，压着嗓子，却难掩解气：
“封得好！这种背地里小动作不断，害了杨书记的企业，就该往死里查！”
人群里，响起一片压低了的、由衷的附和。
那些曾在瀚辰上班，如今被妥善安置协助调查的员工，抱着私人物品，陆续走出大楼，神色复杂。
也有几家与瀚辰同楼办公的无辜小企业主，凑在一处，望着那封条，心里七上八下，隐隐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惶恐。
新闻一播，街头巷尾，拍手称快。
“早该查了！”
“杨书记那么好的人，不能就这么白死！”
“看样子，省里这回是动真格的了！”
“……”
入夜，省政府，梁栋办公室。
秘书林子冬捧着一份当日的战报，一条一条念给梁栋听。
念到几家藏得极深的白手套被连根端起，梁栋紧绷了多日的脸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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