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动物油脂、或是精怪真血、甚至是童子尿之类。
千奇百怪,各有效果!
“白小哥儿,这块阳宵钢三四百两银子才买得到,我自个儿平时舍不得用,唯有锻五十炼的好刀,才肯放些。”
名叫“辉叔”的老头儿,乃是跟着黎师傅最长久的铁匠,本事一流,已能锻刀。
铺子里头,刚入门的学徒做修理活儿,负责拾掇瓦岗村民磨短了的锄,断柄的犁,用钝的斧等农耕用具。
熬够两三年,学到师傅的几分能耐,才能开始学真正的手艺,打些镰刀、镐头、剪刀、火钳。
等啥时候可以独自铸兵锻刀,火窑为其改户登册,才算“匠人”。
“辉叔,打坏了,记在何少的账上,人家义海郡高门,能差你几百两银子么,对不对,何少?”
白启瞅着那块巴掌大小的阳宵钢,心头火热不已。
冷热交替,额头冒汗的何敬丰无奈叹气,他堂堂何家长房七少爷,怎么就混成这副鞍前马后的帮闲德性了。
“羊伯!”
他喊了一声,老管家连忙摸出几锭雪花银。
“白小哥儿你放着大好的买卖不做,拳脚功夫也不练,非得打铁干啥。”
辉叔并未接过银子,他本意是开玩笑,对于黎师傅欣赏的晚辈,火窑不至于吝啬一块阳宵钢的损耗。
“我看到锤子就手痒。”
白启随口糊弄一句。
“你他娘不是打渔人吗?”
抹着汗的何敬丰差点没忍住,下河捕鱼的浪里蛟龙,就乐意抡锤打铁?
骗谁呢!
辉叔也是失笑,放下手中的小锤,询问道:
“那我给白小哥儿你打下手?”
打铁是多人分工的辛苦活计,一个主锤,一个副锤,一个帮忙添煤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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