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
所以铁匠铺的手艺很少外传,只教给自家人。
出来支炉子的,多半是父子兄弟叔侄。
也就黎远这种大匠,独自开三座大窑,不吝啬手里头的本事,才可能学到真东西。
“辉叔受累了。”
白启好歹熬到大刑窑十几天,初步学会怎么挑拣好料,喂进炉灶烧旺炉火。
这两道工序都是需要积攒经验,属于看着很容易上手就栽跟头的步骤。
辉叔瞅着干瘦,实则很有一把子力气,风箱被他拉得又快又猛,滚滚气流鼓进火炉,炉膛内的火苗直蹿,那块阳宵钢迅速烧得通红。
铁钳一夹,送到大铁墩上,随后“铛”的一声,白启右手握住的大锤重重砸下,溅出几点火星!
即便是阳宵钢这种好料,也得经过锻打去除杂质,能成十炼、五十炼、百炼,就看这一步的手艺。
“手很稳,节奏也好,不愧是练家子,全然没有学徒刚摸大锤的生涩……”
木屋边上,陆十平和晁三井两个窑头儿看热闹,前者点头赞许。
后者也感叹道:
“几十斤的大锤抡着耍,气长,力大,筋膜饱满结实,一练圆满金肌玉络,让人羡慕。”
他们身为黎师傅的徒弟,所学的不单单是烧瓷烧砖打铁,自然也有武功在身。
可一练筋关,二练骨关都练得马马虎虎,堪堪大成,并未像白启精心打磨,圆满无碍。
“但练功是练功,打铁是打铁,并非功夫高,打铁就厉害。”
陆十平摇摇头,自家师傅靠着一手乱披风锤法,能够一口气打出轻重合宜的九九八十一记锤,将一块生铁锻成极限的百炼钢。
个中的诀窍不在于气力多猛,气血多厚,而是熟悉铁料的性质,火候的把控,如何敲出杂质,而不损本身质地。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