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大海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砸进刘彻的心里。
刘彻握着酒爵的手，青筋暴起。
“铁鸟呢？”
他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铁鸟……”
刘大海笑了笑：“那比铁船更难。需要一种全新的，更强大的‘心脏’。
但父皇，它的原理，华夏理工的学生们已经摸到了门边。那是用火药推动，用钢铁骨架撑起的翅膀。”
“它能飞到云层之上，俯瞰大地。
它能带着燃烧的火油，把敌人的城池变成一片火海。
有了它，匈奴人引以为傲的草原，将再无任何屏障。他们的牛羊，他们的帐篷，甚至他们的王庭，在我们眼里，都只是靶子。”
“够了！”
刘彻猛地将爵中酒一饮而尽，重重地把爵拍在几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站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关在笼中的猛虎，终于看到了挣脱牢笼的希望。
“你这个逆子……你这个逆子！”
他嘴里骂着，脸上却满是压抑不住的亢奋和笑意。
“朕打了一辈子仗，靠着卫青、靠着霍去病，靠着数十万大汉儿郎的血，才把匈奴人赶出漠南。
可那草原，就像野草，烧了一茬又长一茬。朕每一次出征，都要耗空国库，都要让无数家庭的顶梁柱倒下。”
“朕怕啊……朕怕后世子孙，没有朕的魄力，更没有卫青、霍去病这样的帅才，再被那些蛮夷欺辱。”
他停在刘大海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那力道大得惊人。
“可你告诉朕，以后，不用了！”
“以后，我大汉的皇帝，只需要坐在长安城里，看着你造的那些铁甲船、铁鸟，就能让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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