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来的一句话噎了一下：“你能不能说点正常的。”
季明寒没接话，只是把她的手握紧了一些。
两个人并肩走在御道上，身后跟着一个抱匣子的丁丁和一个晃算盘的晓晓。
走到承乾宫门口时，季明寒忽然顿了一下脚步。
他右手伸进袖中，碰到了那枚双头鹰令牌。
令牌的温度不对。
早上出门时，这枚令牌和体温差不多，冰冰凉凉的没什么特别。
但现在，令牌的表面发烫。
不是日晒的那种温热，是从内部往外渗出来的热度，贴着皮肤有种细微的刺痛感。
季明寒的手指在令牌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袖中，面色如常。
盛玉华的余光捕捉到了他那一瞬的停顿：“怎么了？”
季明寒拉着她继续往前走：“回去再说。”
……
夜深了，承乾宫里只留了两盏灯。
汤池的热气从内室漫到了外面的回廊上，雾蒙蒙的看不清五步之外的东西。
季明寒泡在汤池里，后背靠着池壁，眼睛半闭着。
盛玉华跪坐在池边，袖子卷到了肘弯，左手扶着季明寒的肩膀，右手持银针，在他后背的穴位上一根一根扎下去。
银针入穴时，季明寒的肌肉绷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盛玉华的手法很稳，每一针的深度和角度都控制的恰到好处。
扎到第五针时，她感觉针下的穴位有一股滞涩的气在往外冒，堵了好几天的经脉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有反应了，忍一下。”
盛玉华拇指一捻针柄，银针旋了半圈。
季明寒闷哼了一声，池水被他的手搅出了一圈涟漪。
盛玉华收了针，把最后两根也拔了出来，用布帕擦掉针尖上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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