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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通了两条经脉，比我预期的快一些，照这个进度，大概再有七八天，你的内力能恢复到七成以上。”
季明寒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后背通畅了不少。
他转过身来面对着盛玉华，池水漫到了他胸口的位置。
盛玉华正在收拾针盒，季明寒的手忽然伸过来，扣住了她的手腕。
盛玉华抬眼看他：“做什么？我针还没收好。”
季明寒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
盛玉华身体前倾，半个身子探到了池壁上方，差点被他拽进水里。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撑住池沿稳住了自己，瞪了他一眼：“你衣服都没穿，拉我干什么。”
季明寒的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声音含混：“今天朝堂上的事，本来应该我来处理的。”
盛玉华收好针盒搁在一旁，空出的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又来了。”
季明寒闭着眼，没松手：“让你一个人应付那些蛀虫，连丁丁都替我出头了，我这个皇帝当的窝囊。”
盛玉华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非的把所有事都揽到自己身上才甘心？那帮人是来找朝廷要钱的又不是来打架的，我处理和你处理有区别吗？”
季明寒沉默了一会儿：“我就是觉得你辛苦。”
盛玉华的手从他后脑勺滑到了脖子上，指腹在他颈侧蹭了蹭：“你真想让我不辛苦，就乖乖养伤，别让我操两份心。”
季明寒嗯了一声，手臂收紧了一些。
两个人就这么靠了一阵，汤池的水汽把盛玉华的头发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脸颊上。
季明寒伸手帮她把碎发拨开，手指在她耳廓上停了一瞬。
盛玉华拍开他的手：“行了，别磨蹭，正事还没说呢。”
季明寒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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