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从他自己口袋里掏出去的一样。
他的两只手在身前比划了一下，比了个一千的手势。
然后又赶紧收回去，怕被远处什么人看见。
李三却是不在意的说道：“少于一千他们也不会放我们出来的，他们也看不上。”
他的步子不急不慢，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走得很随意。
他的眼睛看着前方的路，月光照在他脸上。
把他的表情照得清楚，嘴角那点笑还在。
眉眼松松的样子。
“而且我们是来办事的，这些钱都能找我姐夫报销。”
他说报销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理所当然的轻松。
好像那钱跟他自己没关系似的。
而那光棍汉听到这话，也是无奈一笑：“自古小舅子哪有不坑姐夫的。”
他摇了摇头，那个摇头的动作很慢。
幅度也不大，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认命。
李三听到这话，也是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不大。
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但挺真。
他的肩膀晃了两下，像是被这话逗乐了。
他伸手拍了拍光棍汉的后背，拍了两下啪啪响。
李三对着光棍汉说道：“你看到黑水的人不要怕，知道吗？”
他的语气从玩笑变成了认真。
声音放稳了。
“你越是害怕，越露破绽。”
他的手指头在空气中点了一下。
像是在强调什么。
“你要知道，他们也是人，吃枪子儿也得死，我们是要扳倒他们，放轻松就好。”
那光棍汉也是点头说道：“我其实已经看透了，这样死了也是有意义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想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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