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手指头在鼻尖下面蹭了蹭，像是鼻子痒。
那动作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就松开了。
脸上的表情又恢复成了那种平静的模样。
看着周围这些莺莺燕燕，多少有点别扭。
他不是不会当大爷。
他的见识自然比王宁这个老光棍强得多。
在特区万寿街那会儿，什么样的场子没见过？
什么样的女人没打过交道？
他要是想演，能演得比谁都像。
但问题是，这些女人的妆容太浓了。
劣质灯光下，看着好像一层白墙一样。
那粉抹得厚，厚得能看出颗粒，白乎乎的一层贴在脸上，脖子却是黑的，领口往下露出来的胸口也是黑的。
只有脸是白的。
那白和黑之间有一道清清楚楚的分界线，像是戴了一副面具。
加上身上那浓重的香水味。
这让李三很难受。
他的嗓子眼发紧，胃里有点往上翻。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演戏要演全套，人家是来寻开心的，你捂鼻子皱眉头，那不是露馅了吗？
而这些女人越楠女人多一些。
她们的身高大多一米五左右。
甚至有的在一米五五以下。
李三个子不算特别高，但站在这些女人中间，还是比她们高出一大截。
他的胳膊被她们抱着，得稍微弯一点腰，才能配合她们的高度。
她们仰着头跟他说话，下巴抬得老高。
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了。
李三那叫一个不得劲。
他低头看下去，全是仰起来的脸，白花花的一片，五官在那层白粉底下都模糊了。
她们叽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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