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喳的说着话，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他得分辨哪句是对他说的，哪句是对别人说的。
而佯装大爷的王宁却很是享受。
他一边控制自己发自内心的笑容，嘴角往上翘着，又赶紧往下压一压。
怕笑得太明显。
但那个笑压不住，从眼角眉梢往外溢。
他的眼睛弯着，眼角的褶子挤在一起，瞳孔亮亮的。
一边沉迷其中。
他的手也是直接拦着腰。
左边的胳膊搂着一个女人的腰，搂得紧紧的，手指头扣在人家腰侧。
右边的胳膊搂着另一个，手指头在人家后腰上按着。
或者直接在一个女人的屁股上。
手掌贴上去，拍了一下。
又赶紧收回来，好像怕人家说他。
总之两人也是彻底被这些女人包裹了起来。
前面，后面，左边，右边，全是女人。
他们被挤在中间，往前走一步都难。
那些女人挤得密不透风，胳膊挨着胳膊，胸口贴着后背。
“兵爷，找我啊，我技术好，肯定给你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一个矮个子的女人挤到李三面前。
仰着头，下巴抬得高高的，脸上的白粉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的手在李三的胸前摸了一把。
“不能光找你啊，也得找我，我们两个姐妹熟悉，我们有默契，可以一起伺候兵爷呢。”
另一个从旁边挤过来，和先前那个挤在一起，两个人抱成一团，对着李三笑了起来。
她们的笑也像排练过的，嘴角弯着，眼睛眯着。
但那笑到不了眼底。
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李三终于是开口了。
“那个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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