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就是今天李三掏出来的那一千美刀。
十几个女人，那得多少个一千？
他的脑子转不过来，只觉得一阵眩晕。
而那个鸡头也是愣住。
他正站在那儿等着李三挑人呢。
他的右手还举在半空，手指头保持着指人的姿势，食指翘着，指着那个集装箱的方向，准备给李三介绍哪个里面有几个长相好的。
他的嘴还张着，刚才的话说到一半。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三那句话给堵回去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出口问道：“什么？都……都要？”
他的声音有些发虚。
像是自己也不太确定自己说的是什么。
他的眼睛盯着李三的脸，想从上面找出一丝开玩笑的意思来。
他的瞳孔在李三脸上转了两圈。
从眼睛看到嘴角，又从嘴角看到眼睛。
但李三脸上那表情，可不像是开玩笑。
他似乎不敢确定李三的话。
随后再次问道：“兵爷，您可别拿我开涮，我这一集装箱的女人，可是十几个呢，这您玩得过来吗？”
他说着往那个集装箱方向偏了偏头，手指头在空中晃了一下。
比了个十的手势。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试探，像是在看李三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的眉头皱着，嘴角往上扯了扯。
想笑又没笑出来，那表情尴尬得很。
而李三却是摇了摇头。
他的摇头动作很慢，幅度也不大，就是下巴往两边摆了一下。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既不像是开玩笑，也不像是生气，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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