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
平得让人看不透。
那鸡头这才是缓和了不少。
他的肩膀松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释然。
他甚至还笑了一下，露出那口黄牙。
牙缝里塞着一点黑乎乎的东西，大概是刚才吃的什么。
他伸手在李三的胳膊上拍了一下，拍得挺随意。
像是哥们儿之间开玩笑的那种拍法。
随后他一脸认真的说道：“我就说嘛，兵爷还挺幽默，刚刚吓我一跳，我以为你哥俩能玩十几个人，哈哈……”
他的笑声从嗓子里挤出来，干巴巴的，像是硬挤出来的。
他笑完了还回头看了自己那几个手下一眼。
那几个手下也跟着赔笑了两声。
有一个笑得挺大声，大概是觉得老大都笑了，自己不笑不合适。
但那笑声落在这空旷的洼地里。
被风一吹就散了，听着比不笑还别扭。
没等着鸡头打完圆场呢。
李三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是一集装箱。”
他的声音穿过鸡头干巴巴的笑声，像一颗石子砸进了水面。
“只要是你集装箱里的女人，我全都要了！”
这话一出。
直接给鸡头和他的手下炸懵了。
鸡头的笑声戛然而止。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的嘴巴还张着，那个笑的样子还挂在脸上，嘴角往上翘着，但声音已经没了。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缩了一下又放大，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然后定住。
他的几个手下也愣住了。
那个拿钥匙的手还垂在身侧，钥匙串上的铁环碰在大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然后就不响了。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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