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听到隐约的机器声和搬石头的声响。
那些还没被换掉的大兵，大概还在岗位上，还不知道这边正在发生什么……
我一路来到矿区工作区位置。
工作区还是那副老样子，矿石堆成山，手推车歪歪斜斜地停在路边。
地上全是碎石子。
但干活的人少了一大半，那些空出来的位置上，只剩下踩实的泥地和几只被丢下的破筐。
剩下的那些难民还在搬石头，动作慢吞吞的，眼睛东瞟西看。
明显心不在焉。
王小此时还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那矮小的身子蹲在一块大石头上，两只脚悬着，够不到地面，一晃一晃的。
他原本紧绷的样子，此时很是放松。
之前他蹲在这儿的时候，脊背是挺直的，脖子往前伸着，眼睛四处扫，时不时站起来吆喝两声，管管这个，催催那个。
现在他整个人都塌下来了，脊背弯着，肩膀垂着，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头低着，看着地面上的石头。
眼神也有了很细微的变化。
之前他的眼神是警惕的，是那种监工盯着工人干活时特有的精明，眼珠子转得快，谁偷懒他一眼就能扫到。
现在他的眼神很平，平得像是看透了什么，不再转不再扫。
就是安安静静的看着地上的碎石，像是在看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他甚至不再认真监工。
有个人从他面前走过去，搬着石头，脚步拖拖拉拉的，明显在磨洋工。
搁在以前，王小肯定要喊一嗓子。
但他现在连头都没抬，像是没看见。
而是低头看着地面上的石头。
似乎在想什么。
完全一副不尽职尽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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