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我见状也是走到他身边。
我的步子不快，踩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我走到他旁边，蹲下来，跟他平齐，随后对着他笑着问道：“王大监工，怎么这么悠闲？”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调侃。
嘴角翘着。
而王小那矮小的身子没动，头也没回。
他还是低着头，看着地上的石头。
他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大概是听到了我的话。
听到我的声音后，他便是低声叹气说道：“人都少一半了，可不就悠闲了。”
他的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
那叹气声从鼻子里出来，轻轻的，散在风里。
而我见状也是好奇的问道：“你知道人都少一半了，也不着急？这不是你性格啊。”
我这话说得是真的。
之前他发现人少了的时候，急得跟什么似的。
拉着我问东问西，一会儿怕被大兵发现，一会儿怕被上头追责。
他那会儿紧张得不行，连烟都点不着。
打火机在手里抖。
王小抬起头来。
他的头抬得很慢，像是脖子上挂了什么重东西。
他抬起头之后，看着周围还剩下的难民，那些人在搬石头，在推车分拣。
动作都慢吞吞的。
他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去，又收回来。
随后悠悠的说道：“这也不是我这种小人物能阻止的事情，顺其自然吧。”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像是一个人在反复挣扎之后，终于放弃了挣扎。
他的手指头在石头上抠了一下，抠下来一小块碎石片。
在手里捏了捏，又丢在地上。
我一听这是有改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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