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他是一副你们别乱来，我怕被牵连的样子，现在他说顺其自然。
这话听着像是消极，但底下的意思不一样。
他认了，他不打算拦了。
更不可能举报。
他就那么蹲着，看着事情发生。
我对着王小出口问道：“改主意了？”
我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看着他的眼睛。
王小却是摆手说道：“没改，只是想通了。”
他的手在空气中摆了一下。
动作很轻。
“我改变不了任何结局和过程，做好自己就行。”
他意思也很明显。
他也控制不住我，也控制不了黑水的人。
他自己没必要瞎着急。
就是着急，我们哪一方都不会听他的。
我说要搞事，他拦不住。
黑水的人要查，他也挡不了。
他夹在中间，左右都不是人。
所以他干脆不管了。
于是我见状对着他肩膀拍了一下。
我的手掌落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肩膀很瘦，骨头硌手。
我叹气说道：“相信我，我能做到。”
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王小听到这话，转头看向我。
他的眼睛在我的脸上停了两秒，然后他笑了起来。
那笑很淡，嘴角往上扯了扯，但眼睛里没什么笑意。
那笑里有一种东西，像是过来人看年轻人时的那种表情。
“我只相信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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