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军营外不远处的空地。
鸡头的车队停了下来。
三辆破车排成一串，头车是那辆黑色奥迪，后面跟着两辆皮卡。
发动机熄了火，车身还在抖。
排气管冒出一股青烟，在夜风里散开。
鸡头马上对着有些打盹的李三出口笑着说道：“三哥，到了，就给你放在这里？”
李三这才是睁开眼睛。
他的眼皮抬得有些慢，像是真在车上睡了一觉。
他看了看车窗外面，月光照在那片空地上，灰扑扑的，旁边是一片稀疏的草丛，再远处能看到军营方向的铁丝网和几盏昏黄的灯。
他点了一下头。
“对，把人都放在这里，你们就可以走了。”
鸡头也是不敢怠慢。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脚踩在地上，回过身对着后面的车子喊道：“兄弟们！在这卸货！”
明明是一车的女人。
他的嘴里是卸货。
这个词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连一点停顿都没有。
就跟说搬箱子一样顺溜。
可见在他的眼里，这些女人早就不是什么人了。
就是用来赚钱的工具。
可以搬卸的货物。
这是潜意识里的思想，才会下意识的这么用词。
而他身后的那几个小弟也不含糊。
直接停车，跳下来，拉开皮卡后面的挡板。
车上那些女人缩在车厢角落里，有的抱着膝盖，有的靠着车壁。
她们的手腕上还捆着绳子，绳子勒在皮肉里。
小弟们跳上车厢，弯下腰。
一把抓住最靠外那个女人的胳膊，连拖带拽的往外拉。
那女人被拽得一个趔趄。
脚在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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