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磕了一下，整个人往车下栽。
小弟没扶，就那么让她往下掉。
她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碎石上，发出一声闷哼。
没人多看她一眼。
后面几个也是这么被拖下来的。
有人被拽着胳膊甩到路边，有人被推了一把，踉踉跄跄的扑在地上。
有一个瘦小的女人被拖下车的时候没站稳。
整个人侧着摔下去，脸擦在地上，蹭出一片血。
她捂着半边脸，蜷着身子也没人管。
他们眼里，人家老板给钱了，让送哪就哪。
至于死活，和他们没啥关系。
就算全死了，一千万到手，他们也不亏。
李三下了车子。
他的脚踩在地上，站定了，伸手把衣服下摆拉了拉。
王宁也是紧跟其后，从副驾驶那边绕过来，走到李三旁边。
他的步子还有些飘，大概是今晚这一趟折腾下来。
人还没完全缓过来。
看着成片的女人。
空地上，那些女人被堆在一起。
有的坐着，有的蹲着，有的躺着。
她们身上的衣服乱七八糟的，有的裹着外套，有的披着不知道谁给的破布。
手腕上还捆着绳子，有的绳子松了，有的还紧着。
她们的头发都乱着，垂下来遮着脸，看不清表情。
月光照在她们身上，把那些蜷缩的轮廓照得模糊。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鸡头马上来到李三身边。
他的身子往李三那边倾着，压低了声音，像是不想被那些女人听见。
“三哥，人都下来了，那我们先走？还是等你们玩完了接你们？”
而李三却是摇头说道：“谁知道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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