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喊完退出矿区之后，机械臂往上一抬，挡在脸前面。
子弹打在金属臂上，叮叮当当溅出一串火星。
她的身子缩到一辆面包车的车头后面。
机械臂放下来，灯光闪动。
“火力掩护！撤出去！”
她的声音从车后面传出来，又尖又急。
黑水的人开始往外退。
但门口就那么宽，进来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帮忙，堵在一起，撞成一团。
有人被挤倒了，后面的人踩着他往外跑，他在地上翻滚着喊叫。
“别挤！别挤！让开！”
一个瘦高个大兵一边往外跑一边推前面的人，推了两下没推开，急得他往旁边侧了一步，想从人群边上绕出去。
他这一步迈出去，脚还没落地。
矿区里面的子弹就到了，打在他肩膀上，他整个人侧着飞出去。
撞在门柱上，滑下来彻底不动了。
而我们这边的人越打越有样。
一开始。
那些难民新兵还有点心虚。
枪端在手里，手指头扣在扳机上，但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开枪的时候歪着头，有的还闭着眼。
第一排枪打出去，大部分都打飞了，打在门框上，打在车身上，打在地上。
但枪声一响。
人就踏实了。
打了第一轮之后，他们发现对面也是人，也是肉长的。
打中了也会倒，也会流血。
那种怕，那种生疏。
在这第二轮枪声响起的时候已经消了大半。
“瞄准了再打！别闭眼！”
李三蹲在矿石堆后面，一边打一边喊。
他开了三枪。
打完就换了个位置，从矿石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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