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边挪到右边，换了个弹匣。
“东边那几个，打他们车轮！别让他们把车开走！”
李三的声音从矮墙后面传过来。
他已经换了个弹匣，枪口从墙头的缺口探出去。
对着皮卡的车轮打了一枪。
“砰！”
轮胎瞬间爆了。
车身往下一沉。
那些难民听了指挥，火力开始往一个方向集中。
东边的七八条枪同时对着皮卡的车轮扫，打得橡胶碎片乱飞。
皮卡彻底趴了窝。
车后面的黑水兵没了退路，只能往别的车后面躲。
西边的情况也差不多。
几个难民趴在宿舍的墙根下，枪口对着门口外面那辆面包车。
一个稍微年轻些的难民，脸上还有稚气。
手指头扣着扳机打了一枪，枪托撞在他肩膀上，他咧了一下嘴。
又打了第二枪，第三枪。
他旁边那个年纪大些的，趴在墙根下，眯着眼瞄了一下。
打了一枪，一个正在往车后面跑的大兵腿上中弹，倒在地上嚎起来。
“打中了！我打中了！”
那年轻难民喊了一声。
他的声音里有兴奋，但更多的是别的什么。
是一种憋了太久之后终于能还手的痛快。
他打第一枪的时候，眼睛里还是慌的。
打第三枪的时候，那慌已经没了。
换成了别的东西。
矿区里所有的难民都是这样。
他们打了几轮之后，脸上的表情变了。
不是怕，是恨！
这些人，平时在矿区里干活，被黑水的大兵骂牲口，踢一脚打一拳那是常事。
谁家没死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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