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斯农轻声道：“这份资料很扎实，土地评估、资金流向、常委会记录、通话记录，都有出处。”
“很显然，巡视组做了很多工作，盯上了洛州，盯上了徐闻松！”
杨成化把材料合上，靠在椅背上，半天没说话。
徐闻松是他从省委副秘书长放下去的，先当市长，很快便接任市委书记。
杨成化的计划是在自己再进一步之前，把他推到副省上。
现在叶明昊盯上了他，问题就变得复杂了。
“老范，洛州的问题，能不能控制影响？”
范斯农想了想，道：“恐怕不好控制，巡视组这次态度很明确，把材料移交过来，就是让我们查。我们要是不查，或者查得不彻底，只怕会牵扯出更多的问题来。”
“徐闻松的能力，还是不错的。”杨成化沉声道，“洛州这几年也发展得很不错。”
范斯农道：“能力是不错，可传闻他太强势。洛州的事，很多都是他一言而决。这有利有弊，有利的一面是可以集中力量办大事，不利的一面是下面有人胆子大，积累了一些矛盾和问题，一旦爆发出来，只怕一发不可收拾……”
杨成化明白了，虽然范斯农没说徐闻松具体有什么问题，但明显是在提醒他徐闻松经不住查。
“那你的意思呢？”
“书记，洛州的问题既然包不住，不如主动处理。主动处理，还能掌握节奏；等巡视组再盯，就被动了。”
“这次巡视组在津州、洛州两头下手，材料一环扣一环，我只担心他要把火往省里烧。”
“这个时候，弃车保帅，也不失一个好的选择。”
杨成化沉默了很长时间。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道：“徐闻松跟了我几年，从感情上，我还是不想问他出事的……”
范斯农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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