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一个年轻人，宁愿放弃上市套现百亿的机会，也要把工厂建在离职校最近的地方；当一个企业家，把自家最新电池模组的首批量产订单，全给了云中技校学生实训车间；当一个准女婿，记不住岳父爱喝什么茶，却记得未婚妻改教案时揉眼睛的频率——”
沈明荪深吸一口气，声音忽然拔高：
“这时候，答案就不再需要讨论了。”
“云中要的不是救世主，是同行者。而叶开，已经把他的鞋，踩进了云中的泥里。”
会场响起零星掌声，随即汇成一片。
散会后，齐勇锐把他拉到窗边。窗外雪停了，阳光刺破云层，照在远处新铺的沥青路面上，反着碎金般的光。
“小沈，你知道为什么我连夜赶出那份方案？”齐勇锐望着光，声音低沉，“上个月，环保部督查组来过。他们指着云中河排污口说，这里排的不是污水，是二十年发展的脓血。”
他转过身，直视沈明荪双眼：“可今天，我看见脓血正在结痂。而结痂的地方，长出了新的肉芽。”
“叶开那棵肉芽，扎得够深，也够疼。”
沈明荪没接话，只默默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推过去。
齐勇锐打开，里面是一沓a4纸——《云中经济技术开发区与佳开科创战略合作备忘录（草案）》。第一页顶端，印着双方红章，左侧是【佳开科创】，右侧赫然是【云中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最末尾签署栏空白，但下方已打印两行小字：
甲方代表（签字）：__________
乙方代表（签字）：__________
而在乙方签名栏上方，用极细的钢笔，写着一行几乎难以察觉的字：
“若签约日恰逢沈佳宜生日，此约自动生效。”
齐勇锐久久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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