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一丝极淡的雪松香——和去年在苏黎世银行保险柜里闻到的同款。他不动声色，只把笔记本放在膝头，指尖无意识敲击着封面。
“周小姐说您要见我。”司机开口，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西海点头，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a4纸推过去：“请转交cypress的罗伯特·金少校。告诉他，如果想保住奥利安协议里那三枚‘潘多拉密钥’，明天上午十点前，把华威在圣何塞数据中心的所有访问日志，发到这个邮箱。”他报出一串看似随机的字母数字组合，“顺便提醒他——他女儿上周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计算机系拿到的‘量子计算奖学金’，评审委员会里有两位，是我基金会的理事。”
司机接过纸，镜片后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车门重新闭合，引擎低吼着启动。西海望着后视镜里急速缩小的地坛公园牌坊，忽然问：“徐教授今天那个论坛，讲的是什么主题？”
“《数字时代的文化主权与算法霸权》。”司机答得很快，随即意识到失言，喉结滚动了一下。
西海却笑了，伸手敲了敲隔板：“麻烦停车。我想买包烟。”
车在路边缓缓刹住。西海推门下车，径直走向街角便利店。玻璃门开合间，他余光瞥见便利店监控探头下方，贴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那是石妍团队最新研发的“蜂鸟”级边缘计算模组，此刻正将店内所有摄像头画面实时压缩，通过隐蔽信道传向三十公里外的西海数据中心。
他买了包没拆封的中华，撕开锡纸时，火机“啪”地弹出幽蓝火苗。凑近烟头的刹那，他盯着跳跃的火光，仿佛看见无数条数据流在火焰中明灭：华威基站的加密隧道、fcc服务器的登录日志、cypress数据中心的温度曲线、甚至远在西海光伏园区储能柜里，一组组锂电池的soc（荷电状态）数值正在以毫秒级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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