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新……
烟雾升腾，模糊了视线。西海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微苦在舌尖炸开。他忽然想起昨夜石妍发来的加密邮件里最后一句话：“老板，光锥项目第二阶段流片，今天凌晨三点完成。晶圆厂那边说……所有裸片的量子纠缠态，都完美保持到了封装前最后一秒。”
便利店玻璃映出他模糊的倒影。西海抬起手，食指在蒙着薄雾的玻璃上缓缓画了个圈——圈里没有字，只有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银线，从圆心螺旋向外，越转越疾，最终化作一点刺目的白光。
就像一颗恒星坍缩前最后的脉冲。
他推开玻璃门重新上车时，司机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亮着，是条新消息，发信人备注为“金少校”。内容只有一行字：“orion protocol is promised. we o talk.”
西海把烟盒塞进司机手边的置物格，顺手按了按对方手腕内侧——那里有块皮肤颜色略浅，呈规则的椭圆形，像枚隐形的勋章。他笑了笑，没说话。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西海靠向椅背，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任总办公室墙上那幅水墨《奔马图》，题跋写着：“风雷激荡处，万蹄踏碎玉山崩”。
窗外，一队候鸟正掠过铅灰色的天空，翅膀切割着凛冽的空气，飞向南方。而就在它们羽翼遮蔽的云层之下，太平洋彼岸，圣何塞郊外那座废弃数据中心的地下三层，三台银白色机柜正发出低沉的嗡鸣。柜体侧面，cypress-2023-orion-protocol的蚀刻字样，在应急灯惨绿光线下，幽幽泛着冷光。
西海的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一下。这次是石妍发来的照片：显微镜下的芯片截面图，无数纳米级晶体管如星河铺展，而在中央区域，一小片特殊掺杂的硅基底上，十六个微型谐振腔正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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