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那么说嘛。”
“这可不是什么低档次的薅羊毛，而是战略合作伙伴对我们工作的深度支持，对此，我们应该保持感恩的心态。”
叶开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地对石小娥纠正道。
“老板你张口说胡...
西海把单反相机收进包里，指尖还沾着一点晨露的凉意。石妍翰正踮着脚去够一根低垂的银杏枝，金叶簌簌落在她发梢，像撒了一把碎金。她忽然回头一笑，阳光穿过叶隙，在她睫毛上跳动出细密的光斑。“你刚才拍我，是不是偷偷多按了几张？”
“三张半。”西海坦白，“最后一张是闭眼的，不算。”
石妍翰噗嗤笑出声，抬手作势要抢他包：“删掉！不许留底片！”
西海侧身避开，顺手把煎饼果子最后半截塞进嘴里，含糊道：“留着当证据——证明某人曾在地坛公园公然违反《银杏古树保护条例》第三条，擅自触碰百年以上活体文物。”
“胡说！”石妍翰佯怒，却见西海已转身朝前走，步子轻快，羽绒服下摆随风扬起一角，露出里面深灰色羊绒衫的领口。她快步追上去，手指悄悄勾住他小指：“那条例哪来的？你编的吧？”
“真有。”西海没回头，声音却沉静下来，“去年西海省林业局联合文物局刚发布的，专门针对全省二十三处古树群落。光伏园区那批银杏，是第一批挂牌的‘生态文化共生示范林’，连牧民放羊都得签承诺书，不得踩踏根系辐射区三米内。”
石妍翰脚步一顿，指尖微松：“……这么严？”
“严才对。”西海终于停下，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她脸上，认真得近乎锋利，“你以为光伏羊只是卖羊肉？它背后是一整套‘农光互补’产权模型。草场收益归牧民，发电收益归园区，而古树保护权、景观命名权、甚至游客讲解权，全归当地合作社——这是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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