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亲自设计的三级确权协议，连公证处都调了三次卷宗才敢盖章。”
石妍翰怔住。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华威总部看到的那份《涉外法务联合培养框架协议》附件——其中第七章第十二条，赫然写着“知识产权确权延伸至文化资源衍生权益”。当时她只当是条款冗余，此刻才懂，西海早把法律条款种进了泥土里。
“所以……”她嗓子有点干，“那些牧民真能靠剪羊毛、捡银杏果、带游客逛林子，养活一大家子？”
“上个月结算单刚出来。”西海从手机调出一张图，屏幕冷光映亮两人眉眼，“平均每人增收四千八百六十二元。最狠的是扎西大叔，他把自家毡房改造成观星民宿，加装了光伏板供电，连wi-fi信号都比镇上强。现在他闺女在青海大学读旅游管理，毕业论文题目就叫《古树群落中的数字游牧经济实践》。”
石妍翰盯着那串数字，忽然觉得眼睛发热。她低头扯了扯围巾，把半张脸埋进去，再抬头时眼尾微红：“你总能把事做得……特别实。”
西海没接这话，只把保温杯递过去：“喝点水。待会儿回七合院，徐教授约了人谈新书出版。”
“奶奶的新书？”石妍翰接过杯子，热气氤氲中看见西海耳后一道极淡的旧疤——那是三年前他在深圳芯片厂爆炸现场冲进火场背出两个工程师留下的。她指尖无意识摩挲杯壁，声音轻下去：“……是不是又跟‘光锥计划’有关？”
西海颔首。他接过杯子时指尖擦过她手背，温热干燥：“中科院刚批了首批专项经费。但真正卡脖子的，不是资金，是euv光源模块里那十七个精密光学镜组的镀膜工艺。德国蔡司的专利池里，九成技术被美日联盟封锁，剩下一层薄如蝉翼的氟化钙晶体，国内实验室试了三百一十七次，每次都在纳米级应力裂纹上功亏一篑。”
石妍翰呼吸一滞：“所以……徐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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