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副总裁的人选，应该老成持重一些为好？”
纪青桐琢磨了一下叶开刚刚说的话，立刻就总结出其中的真髓。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叶开点点头，一点儿都没有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
叶开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划，微信对话框里任总刚发来的语音消息自动播放出来，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叶董，董事会连夜开了个会，一致同意你提的‘法务共享’方案！不过……有个小前提——咱们得先签个框架性备忘录，把权责边界、数据安全、知识产权归属这些事儿白纸黑字钉死。姜惠君那边儿也催得紧，说省里下周就要上会讨论云中开发区的立项报告，她让我转告你：‘佳开科创’四个字，已经成了省发改委内部的高频词。”
叶开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面上，抬眼望向窗外。西海省城的秋阳正斜斜切过玻璃幕墙，在他办公桌上投下一道锋利的光带，像把未出鞘的刀。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云中开发区旧厂房区踩点时看到的那片锈蚀钢架——横梁断裂处裸露着暗红铁锈，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渣，可就在三米高的断口边缘，一株野枸杞正开着细碎的白花，果实青中泛红，饱满得几乎要迸裂。
“叮”的一声轻响，门禁系统解锁。周婕端着两杯手冲咖啡推门进来，深灰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腕间那只钛合金表盘映着窗外天光，秒针走动声清脆得像冰粒敲击玻璃。“任总刚给我发了加密邮件，附件是华威全球法务团队架构图，连各区域负责人履历都标了星号。”她把其中一杯放在叶开手边，杯壁氤氲热气模糊了他镜片，“最绝的是，他们北美团队去年处理的三起5g标准必要专利诉讼，判决书原文全附在后面——你猜怎么着？主审法官的裁决逻辑，和你上个月在《电信法前沿》那篇评论里预判的分毫不差。”
叶开接过咖啡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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