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真打算把【佳开科创】的涉外法务岗，全按华威标准重构？”
“不是重构。”西海望着远处地坛公园西门方向缓缓驶来的黑色商务车，声音很稳，“是重建。以前我们招人，看的是英语六级、法考证书、海外律所实习经历；往后要看的，是能不能在德州联邦法院听证前两小时，把高通最新一份frand声明里埋的三个逻辑陷阱全指出来；是能不能在孟买高等法院临时加塞的紧急禁令听证会上，用印地语和英语交替答辩；是能不能在埃塞俄比亚通讯监管局突然要求补充材料的凌晨三点，直接调出当地电信法第7条第三款修正案原文并附上议会辩论记录摘要。”他停顿片刻，转头看向沈佳宜，“佳开现在有七百二十个技术专利，其中三百一十四项涉及pct国际申请。可我们至今没有一个常驻柏林的专利分析师，没有一个能听懂首尔中央地方法院韩语庭审录音的ip律师，更没有一个熟悉尼日利亚联邦高等法院电子证据存证规则的合规官。”
沈佳宜没接话，只把那张纸仔细叠好，放进自己随身的鳄鱼皮手包夹层。包是西海送的生日礼物，内衬绣着极细的银杏叶纹样。
“所以你让华威出师资、出案例库、出全球合作律所名单，我们出资金、出场地、出首批五十名应届生？”她问得直白。
“还有三年时间。”西海点头，“到2025年底，这批人必须能独立带队打完至少三场跨国专利战。第一场已经定了——下个月，向三星提起针对exynos 2400基带芯片的侵权诉讼，证据链由佳开法务组主理，华威提供技术专家背书，首尔中央地方法院立案。”他掏出手机，点开一封未读邮件，屏幕亮起时映出他眼底沉静的光，“三星那边，上周刚撤销了对我们光学防抖模块的反诉。这是信号。”
沈佳宜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翻出另一张纸——是西海奶奶徐教授前日参加文联论坛时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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