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可那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你在讲神话。”
西海点点头，伸手替她把被风吹到额前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耳垂，又迅速收回。“神话不是讲出来的。是等出来的。”
他望向远处。银杏树冠如熔金倾泻，树影在地上拖得极长，仿佛时间本身被拉成了一条细线。线那头，是三年前他坐在深圳城中村出租屋地板上，盯着笔记本屏幕上跳动的k线图，手心全是汗——那时他刚重生三个月，账户里只有八百块，比特币单价三百二十美元，而mt.gox交易所的服务器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佳佳，”他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总能在对的时候，做对的事？”
沈佳宜没立刻回答。她弯腰，从石缝里捡起那片被西海袖口拂落的银杏叶。叶脉清晰，边缘微卷，金箔似的质地在光下透出温润的暖色。她轻轻摩挲叶面，像在确认某种真实。
“因为你是叶开。”她说。
西海怔住。
她抬眸，眼睛亮得惊人：“不是因为你会预知未来。是因为你从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敢在所有人都退缩的时候，往前多走一步。”
风停了一瞬。满树金叶悬在半空，仿佛时间凝滞。
西海喉结微动，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笑。他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从背包侧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展开递过去。
纸上是手绘的流程图，线条利落，标注密密麻麻。最顶端写着【佳开光锥】四个字，下方箭头分叉，一条指向“高精度光栅刻蚀”，一条指向“量子隧穿效应模拟器”，第三条末端赫然标着“2025.03.17——首台原型机点火”。
沈佳宜指尖抚过那个日期，呼吸微滞：“这……是石妍的计划表？”
“是她的初稿。”西海声音沉下来，“我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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