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改的。把第三阶段压缩了四个月，把‘低温超导环形腔’的测试节点提前到了明年六月。”
“为什么？”
“因为比特币崩盘之后，国际资本会集体撤离风险资产。”西海目光锐利如刀，“他们需要新的叙事锚点——而‘光锥’一旦成型，就是比任何数字货币都更硬的信用凭证。美国那边，已经开始给asml施压，要求限制euv光源模块对华出口。我们等不起。”
沈佳宜手指无意识收紧，纸张边缘被捏出细微褶皱。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等等……你刚才说‘2025.03.17’？”
西海点头。
“那是……”她声音发紧，“是我生日。”
西海没说话，只用拇指抹去她眼尾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泪痕。动作很轻，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
沈佳宜吸了吸鼻子，把那张纸仔细折好，塞进自己外套内袋，紧贴左胸。那里离心脏最近。
“那我得赶紧回公司。”她忽然说，“新一批‘佳开饮品’的海外分销合同下周签约，德国那边要求加注一条——所有产品必须通过区块链溯源系统。我得让技术部连夜搭链。”
西海挑眉：“区块链？”
“对。”她嘴角扬起，带着点狡黠，“既然比特币暂时凉了，那就让它干点实事。我打算把光伏羊的牧草种植、屠宰、冷链运输全链上链，每只羊的dna数据、牧民信息、质检报告，全部公开可查。就叫‘羊链’。”
西海愣了三秒，忽然大笑出声。笑声惊起枝头两只灰雀，振翅掠过金顶琉璃瓦，直入澄澈碧空。
“行啊沈总监。”他笑着摇头，“这步棋走得比我预想的还早。”
“那是当然。”沈佳宜挽住他胳膊，脚步轻快起来，“你教我的——风口来了，猪都能飞。但风停了，得自己长翅膀。”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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