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关于钙钛矿光电耦合效率的论文，让他想起了年轻时自己导师说过的一句话——‘真正的突破，永远发生在学科交叉的刀锋上’。”
西海脚步微顿。
沈佳宜却笑了：“那我得先谢谢您，把我的论文推荐给他。”
“我没推荐。”徐教授摇头，目光转向西海，意味深长，“是那位院士，自己在数据库里搜了三天，才找到你名字后面跟着的那个机构缩写——‘佳开实验室’。”
三人走进垂花门。阳光被隔在门外，青砖地面沁着微凉湿气。西海松开手，却悄悄把沈佳宜的手按在自己口袋上——那里静静躺着一枚u盘，里面存着刚刚拍下的照片，还有另一份加密文件：《光锥计划——跨学科人才联合培养白皮书（终稿）》。
徐教授忽然驻足，指着西厢房檐角一只残破的陶制鸱吻：“小开，你记不记得，你十岁那年，非说这东西像龙，非要爬上去修。结果摔下来，断了两根肋骨。”
西海一愣，随即失笑：“您还记得？”
“记得。”徐教授抬手，轻轻抚过鸱吻斑驳的鳞甲，“因为那天晚上，你躺在病床上，一边吸氧一边画设计图。画的是……怎么给它安个太阳能感应灯。”
沈佳宜屏住呼吸。
西海沉默片刻，忽然从口袋里掏出那枚u盘，郑重放在徐教授掌心：“奶奶，这次没摔。”
徐教授握紧u盘，青铜纹路硌进她掌纹深处。她没看西海，只望着鸱吻空洞的眼窝，声音轻得像一句耳语：
“所以这次，你准备把光，焊进龙的眼睛里？”
西海没回答。他只是抬起手，指向东南方向——那里，京城第三座5g基站的银色塔尖正刺破薄云，在冬日正午的阳光下，反射出一道凛冽的、近乎灼目的白光。
沈佳宜下意识眯起眼。
就在那一瞬，西海的手机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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