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往南门走。脚下落叶层叠，沙沙作响。西海忽然停下，从包里取出单反，调焦，取景。
沈佳宜站在光影交界处。身后是千年古坛斑驳红墙，身前是漫天金雨。阳光斜切过她发梢，在空气中劈开一道透明的光路，仿佛真有一柄无形光矛，自穹顶贯下，将她钉在时间中央。
“别动。”西海说。
快门声清脆。
照片里，她微微仰头，嘴角噙着未散的笑意，睫毛投下的阴影在脸颊上轻轻颤动。背景虚化成一片流动的熔金，唯有她眉目清晰如刀刻——不是战神，是执炬者。光不在她手中，而在她体内。
西海删掉前面几张构图稍差的，只留这一张。他没急着看回放，而是把相机塞回包里，牵起沈佳宜的手：“走，回家。”
“回哪儿？”
“七合院。”他顿了顿，补充道，“徐教授今天该回来了。”
果然，七合院门口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车旁站着个穿藏青色中山装的老太太，正仰头看院门上方“德泽绵长”的匾额。她背脊挺直如松，鬓角霜雪，却不见一丝佝偻。听见脚步声，徐教授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沈佳宜脸上，又移向西海牵着她的那只手上。
没有质问，没有惊讶。只有一声极轻的叹息，像秋叶坠地。
“回来了？”她问。
“嗯。”西海松开沈佳宜的手，却顺势扶住徐教授微凉的手肘，“奶奶，您站这儿吹风，回头又该咳嗽了。”
徐教授没抽回手，任由他搀着往里走，目光却始终落在沈佳宜身上：“佳宜啊，昨天文联的论坛，有个搞量子物理的院士说，现在最缺的不是设备，是能把冷原子实验和民用传感技术打通的人才。他点名要见你。”
沈佳宜一怔：“见我？”
“对。”徐教授唇角微扬，“他说你去年在《nature》子刊上那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