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暗线。
“不是……我……”石小张了张嘴，声音发干。
纪青桐终于放下茶杯，杯底磕在紫檀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石主任。”她开口，语速平缓得像在念一份会议纪要，“你买同花顺，是叶总推荐的，对吧？”
“是、是的！”石小忙点头，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老板说……说它估值低位，商业模式清晰，长期持有没问题……”
“嗯。”纪青桐颔首，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张公告纸，“那你知道，叶总名下‘姜振’这个名字，在中登公司登记的身份证号、社保缴纳记录、甚至三年内所有出入境信息，全都指向一个已注销十年的空壳公司？”
石小瞳孔骤缩。
纪青桐没等她反应，转向身旁财务总监：“赵总，调一下上周五收盘后，华泰证券对‘姜振’账户做的反洗钱风险评级报告。”
财务总监立刻打开平板，翻出一页加密pdf，念道：“……经核查，该账户资金来源为三笔境外信托汇入，穿透最终受益人为bvi注册的‘青梧资本’，而青梧资本的实际控制人栏，签署的是——电子签名。”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纪青桐：“签名id，和叶总办公电脑的mac地址完全匹配。”
空气凝滞如冻胶。
石小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上千只蜜蜂在颅腔里撞壁。她忽然想起半年前那个暴雨夜——叶开让她把欧珀原石卖给深圳一家珠宝商，付款账户却是香港离岸公司；她当时还纳闷怎么走这么绕的路径，叶开只笑着说“税务优化”，随手给她看了份伪造的跨境支付备案回执……
原来那不是回执，是饵。
纪青桐终于站起身，绕过长桌走到石小面前。她今天穿一件墨灰真丝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线条。她俯身，从石小搁在膝上的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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