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袋里，抽出一只银色u盘——石小认得，那是她上周亲手交给叶开、存着全部股权激励行权资料的备份盘。
“石主任。”纪青桐把u盘轻轻放在她手心，指尖冰凉，“你很好奇，为什么叶总总能提前预判股价？为什么他让你买什么，就涨什么？为什么你赚两个亿，他眼皮都不眨一下？”
石小嘴唇发白，握着u盘的手微微发颤。
“因为根本不是预判。”纪青桐的声音低下去，像刀锋刮过瓷器，“是他在写剧本。你买的每一笔，都是他剧本里的标点符号。你卖掌趣科技那天，龙虎榜买一席位的主力资金，是他控制的三个马甲账户；你下单同花顺前十二分钟，他让技术部把佳开科创的内部交易预警系统做了定向屏蔽；你账户里那一个亿的划转流水，被嵌套进了我们给某家城投平台做的ai风控模型训练数据包里——那模型，下周就要上线。”
石小浑身发冷，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你信他是神？”纪青桐忽然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可神不需要躲着证监会的问询函，不需要用十个空壳公司倒手资金，更不需要——”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石小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去年生日，叶开送的，表盘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信我者，得永生”**
“——不需要在你手表夹层里，塞一枚纳米级信号发射器。”
石小猛地低头，手指哆嗦着去抠表壳。可那表壳严丝合缝，光洁如初。她抬头想说什么，喉咙却被无形的手扼住，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纪青桐直起身，把那份公告推到她面前：“现在，证监会稽查二处的两位同志，正在楼下大堂等你。他们需要你配合说明三件事：第一，你与‘姜振’是否存在一致行动关系；第二，你名下账户资金是否实际受他人支配；第三——”
她停顿片刻，目光如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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