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省，江城。
纪青桐躺在沙发上面，一手拿着平板电脑，翻看公司内网上的一些文件资料，另外一只手拿着手机，夹在耳边和叶开通话。
她穿着一件比较宽松的睡衣，吹着暖暖的空调，神态放松，但是目光之中...
“任总，您这消息来得真是时候。”
叶开一边接电话，一边把手机免提打开，顺手将茶几上那份刚打印出来的《ipo重启专项投资预案》往旁边推了推，纸页边缘还沾着一点未干的墨渍。他没急着应承，而是用指腹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像敲在节拍器上。
聂晓岚和纪青桐正站在落地窗前看楼下新栽的银杏树，听见这话，齐齐转过身来。石小娥则从工位上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捏着刚签完字的人力资源入职确认单，上面赫然印着“张砚”两个字——那位曾因父亲涉入2010年某省电力系统贪腐案而被公安三所政审一票否决的逆向工程专家，刚答应以48万年薪入职总部安全实验室，明日就来报到。
“拒绝？”
叶开笑了，不是讥诮，也不是意外，倒像是听见老朋友在饭桌上说“今天不吃辣”，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温刚好，不烫舌，也不凉喉。
“任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他声音放得平缓，“共享法务团队这个构想，不是我临时起意。上周五，贵司法务部王主任带三个实习生去深圳调取某云服务商的用户数据留痕记录，结果在南山法院门口被对方代理律师拦住，当场出示了‘未经用户单独授权不得调取原始日志’的司法解释意见书。这事我没查证来源，但您知道，我们这边有三位前网安总队电子数据鉴定中心的顾问，他们昨天吃饭时聊起这个案子，顺口提了一句——‘华威的调证函，盖的是集团章，不是子公司法人章；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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