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王主任，不是法务总监’。”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你连这个都知道？”
“不是我知道，是系统知道。”叶开把杯底搁回托盘，发出一声轻响，“佳开科创和贵司合作三年，光是联合申报的软著就有十七项，api接口打通十二个，其中六项涉及数据合规链路。你们法务部上个月给我方发来的《跨境数据传输风险自查表》，第七条第三款写着‘若由集团统一调配法务资源，则需同步提供各业务线独立签署的授权背书’。可你们没附。”
任总没说话。
叶开也不催。他伸手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a4纸——那是聂晓岚昨天下午悄悄塞给他的东西：《2013年q2全国企业法务协同服务采购中标名录》。第一页第三行，“华威集团”，供应商栏赫然印着“北京智盾律所”，服务内容：“年度法务外包+重大案件专项支援”。而就在同一页倒数第二行，“佳开科创”，供应商是“上海磐石律所”，服务内容：“全周期合规嵌入+安全事件响应前置协议”。
两家律所，同一个合伙人，两个牌照，三套人马，四地办公。
这不是巧合，是布局。
“任总，您拒绝共享，我完全理解。”叶开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体贴的坦诚，“因为您清楚，一旦法务团队真成了共享制，第一个被重构的，就不会是流程，而是权力结构。智盾那边的王主任，今年四十出头，带团队八年，去年帮贵司扛下了工信部那次app违规收集信息的约谈；磐石这边的周律师，三十八岁，去年刚从公安部网络安全保卫局借调回来，手上攥着三个国家级等保2.0试点项目的验收签字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纪青桐手里的平板——屏幕上正跳动着最新一条内部通知：【安全实验室首批设备已到货，含fpga加速卡x4、内核级沙箱环境x2、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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