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皮书》扉页里，动作熟稔得像给学术论文标重点。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杨超月探进半个身子，鼻尖冻得发红：“老板，沈总刚打来电话，说短剧中心海外数据爆了——《黑莲夫人》第三季上线四十八小时，tiktok单平台播放破十亿，沙特王室成员转发并配文‘此女当封宰相’；尼日利亚教育部已正式来函，申请将该剧第二季纳入全国中学语文补充读本；还有……”她顿了顿，声音压低，“越南文化部发来密函，称剧中‘以茶代酒、三叩谢师’的桥段，与当地失传三百年的‘黎朝礼制’高度吻合，恳请【佳开】提供拍摄手稿及服化道考据资料，用于重建国家非遗体系。”
叶开没说话，只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铜铃——那是沈佳宜去年生日送的，铃舌内嵌微型芯片，连着她腕表心率监测系统。此刻铃身微震，嗡鸣三声，节奏正是他们高中时传纸条约定的暗号：**“我在等你。”**
甘妍月看着那铜铃，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您刚才特意绕路去郊外烧纸……不是单纯祭奠？”
叶开把铜铃放回掌心，指腹缓缓擦过铃身蚀刻的莲花纹：“二十年前，叶家祠堂最后一只香炉，是我亲手砸的。当时想，断了香火，就没人再认得叶家是谁。可后来才发现，真正的香火不在祠堂里，而在人心里——沈佳宜拍短剧时坚持每集片尾放三十秒水墨动画，讲一个中国古籍里的小故事；杨超月教短视频剪辑课，第一课永远是《论语》‘君子务本’；就连石主任给员工发福利，红包封皮印的都是《天工开物》插图……”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却没达眼底：“现在海外有人跪着抄我们剧本里的台词当座右铭，有人拆解我们镜头调度学治国方略。你说，当年那些灭门者烧掉的，究竟是叶家的宅子，还是他们自己看不懂的未来？”
窗外，雪停了。一缕夕照斜斜切过玻璃幕墙，在堆满现金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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